
在全球化的經濟體系中,最低工資()政策是各國政府保障勞工基本生活的重要手段。根據國際勞工組織(ILO)的數據,全球約有90%的國家實施了某種形式的最低工資制度,但標準差異極大。例如,盧森堡的月最低工資高達2,256歐元,而非洲部分國家則不足50美元。這種差異不僅反映了經濟發展水平,也與當地物價、社會福利政策密切相關。亞洲地區中,香港的時薪制min pay為40港元(約5.1美元),相較於日本的時薪961日元(約6.5美元)或韓國的時薪9,160韓元(約6.8美元),顯示出明顯的區域不平衡。
以下表格列出2023年部分經濟體的最低工資標準與當地基本生活成本對比:
| 國家/地區 | 時薪min pay | 月薪min pay | 一餐平均成本 | 房租(市中心1房)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香港 | 40港元 | 按173小時計約6,920港元 | 50港元 | 15,000港元 |
| 日本 | 961日元 | 約16萬日元 | 800日元 | 8萬日元 |
| 韓國 | 9,160韓元 | 約191萬韓元 | 8,000韓元 | 60萬韓元 |
| 英國 | 10.42英鎊(25歲以上) | 約1,630英鎊 | 12英鎊 | 1,200英鎊 |
從數據可見,香港的min pay雖高於部分亞洲鄰國,但驚人的居住成本使實際購買力大打折扣。一名領取最低工資的香港打工仔,需工作超過375小時才能負擔市中心單間月租,遠高於東京的200小時或倫敦的115小時。
單純比較名義最低工資容易失真,世界銀行提出的「購買力平價」(PPP)能更真實反映勞工處境。以香港為例,經PPP調整後的min pay實際價值僅相當於美國水平的65%,主因是食品價格高出紐約23%、房租更是曼哈頓的1.4倍。反觀德國,雖名義min pay(12歐元/時)低於法國(13.1歐元),但憑藉較低物價,其PPP調整後購買力反而領先15%。
突破min pay天花板需要多管齊下:
經濟學界對min pay的爭議從未停止。香港2011年實施最低工資後,餐飲業就業率上升5.2%,但小微企業倒閉率同期增加1.8個百分點。美國加州將min pay逐步調升至15.5美元後,自動化設備採購量年增34%,顯示政策可能加速產業轉型。值得注意的是,澳洲的「階梯式min pay」制度(按年齡分段)成功將青年失業率控制在8.3%,低於歐盟平均14.1%。
新加坡的「漸進式薪資模式」(PWM)值得借鑑:清潔工min pay在2015-2022年間從1,000新幣升至1,570新幣,同時政府補貼企業生產力提升培訓。結果顯示從業員實際收入增長42%,而企業成本僅增加18%。葡萄牙則將min pay與GDP成長掛鉤,2023年調升至760歐元(5年累計漲37%),期間失業率反降2.1%。
後疫情時代,全球已有48國宣布將min pay與通膨指數聯動。香港勞工處正研究「生活工資」概念(現約54港元/時),歐盟則擬訂立「薪資透明度指令」縮小性別差距。未來最低工資制度將更注重三維平衡:勞工生存尊嚴、企業承受能力、以及國家產業競爭力,這需要政府、商界與勞工團體的持續對話與創新設計。